正文 杨大鸭子来了
      匆匆忙忙卷起了铺盖,跟在药瓶子后面往里走着。</P>
    “老四,还有烟抽吗?”药瓶子问。我哪里敢说没有了?那还不得让药哥笑话死?你一个驴大小的人让武大郎的三个兄弟欺负成这样!可不说还真没啥东西给大有哥做见面礼呢,我嗫嚅道:“药哥,烟倒是还有一点……***,有点潮湿了……味道不咋地。”</P>
    药瓶子回头看了看我:“哈哈,不看龙祥的面子谁***管你?还嫌弃烟不好,你问问这里的伙计,哪个***有你这种待遇?”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两盒没开封的烟来,“呶,龙祥***干上值班的了,‘滚’了他们几包烟,给你一盒……记住喽,那盒大前门可是哥哥我给的啊!下队以后,别他妈忘了你药哥!”</P>
    我连忙接过烟揣在裤兜里:“多谢药哥!哥哥,您对我的好处我是没齿难忘。”</P>
    “你还别他妈跟我玩这些文言文儿,哥哥我听不懂。”说是听不懂,可脸上就不是那么回事儿啦,药哥哥脸上的褶子顿时成了部队上的“紧急集合”,扭得跟龅牙哥说的那个“鸦雀窝”不相上下,“哈哈……兄弟哎,你没记恨我那天打你的事情吧?”</P>
    哪天打我?俺早记不得啦!哥哥你跟寒露不是一路人,我记恨寒露哪能记恨你?一想到寒露,我的心里又是一阵恶心……寒露啊寒露,我***要跟你母亲发生两性关系!</P>
    最里头的那间储藏室的大门大开着,就象一个巨大的女阴,张着大口要吞吃我这个巨型的阳具……呵呵,大有哥正站在阴道口,宛如那物件上面的红豆豆儿。</P>
    “大有哥,你好啊!我是胡四,”我迎着他过去想要握他戴着手铐的手,大有哥笑了笑:“小子,别跟我握手!快要死的人了别他妈沾了晦气身上,进来吧,哥哥跟你好好聊聊。”</P>
    “好嘞!”我闪身刚要进去,高队站在大门口吆喝上了:“胡四!提审!”</P>
    好嘛,这就来了?!</P>
    我把手里的被褥往药瓶子手上一塞:“药哥,帮我拿进去。大有哥,我去去就来!”</P>
    “**!这还有个没完事儿的?”大有哥歪头问药瓶子,“咱这兄弟遭难了?”</P>
    “没事儿,这弟弟在看守所跟人打了一架,让人家给赖上了……”药瓶子还没说完,大有哥就用膀子扛了我一下:“打个鸡巴人能有啥事儿?去吧,我等着你回来说话!”</P>
    跟着高队走出大门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天上灰屎一样的太阳半死不活的吊在半空,就象我捏紧了的睾丸,那屎一样的灰光就是我隐晦的鸡巴毛,看了令人心酸。</P>
    “胡四,这几天过得还好吗?”高队蔫儿吧唧地问。</P>
    “还好,”我实在是过糊涂了,几天?昨天不是咱们还来了一个“警匪同席”吗?“高队,我来几天了?在里面整天不见个阳光的,我都过糊涂了。”</P>
    “六天了。”</P>
    乖乖,我怎么老是觉得是四天呢?看来不是我脑子接近老傻了,就是那天让“烧刀子”割断了我管记忆的那根神经了。</P>
    穿过光秃秃的操场时,突然就起了一阵风。</P>
    风儿卷起地上的尘土,飕飕地打着旋儿,从我的脚下掠过……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着风儿向远处走去,这阵风卷着卷着就形成了一股屎棍子那样的旋风。此时正好有一位“政府”从风那里经过,风儿当场不客气——“嗖”地将他的帽子卷到了半空。恰在此时,一只老鹰从空中经过,当场也来了一个不客气——“啪”地一声给叼走了……我估计,老鹰叼着帽子回家后肯定对它老婆说:“孩儿他娘!快来拔毛,洒家给你娘们儿弄了一只乌鸦来家!”</P>
    吃完了“乌鸦”,老两口舒舒服服地上了炕……男老鹰说:“娘子,今天咱们耍他个什么花样呐?来个‘张飞犏马’如何?”</P>
    女老鹰说:“相公,张飞犏马忒难受,咱来他个‘老汉推车’怎么样呀?”</P>
    呼哧……呼哧……</P>
    呵呵,这个好玩!我正展开丰富的联想,大过其“淫”时,郑队当胸推了我一把:“胡四!站这里傻笑他妈什么傻笑!给我滚进来!”</P>
    抬头一看,我已经站在了入监队队部的门口,我慌忙蹲下:“报告政府!犯人胡四前来报到!”</P>
    “蹲他妈什么蹲?进来!”</P>
    检察院的杨大鸭子端端正正地坐在郑队的办公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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