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 痛苦与温馨相伴 第17章 意外×结城

　　高高的树杈上，一名少女悠哉地半躺着，左手枕在脑后，两腿自然地弯曲着搭在枝干上。一头艳丽的红色长发随意地束起，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金色的发带随着微风轻轻飘扬。十多岁的年龄，精致的脸庞上没有了往日的淡漠与冰冷，反而多了几分恬静与柔和。双眼的地方用一根黑色的绸带扎起，遮住了眼睛。

　　一身银紫色的和服上缀着朵朵娇艳的牡丹，妖娆且娇媚。垫在后脑的左手上戴着黑色的无指手套，将手背上那金色的六芒星标志掩去。五根手指上分别戴着五枚纯银色的戒指，并与手腕处扣着的手链之间用细长的锁链紧紧相连（请参照酷拉皮卡的锁链），而另一只除了手镯外没有其他任何饰物的右手此刻则随意地搭在腰际。肩头，一只雪白的小狗正眯着眼趴着，还时不时地甩甩长长的绒毛大尾巴。

　　这名红发少女，便是我。

　　“主人，那个人，已经死了呢，在那个时候……主人也都不知道吗？”通体雪白的长毛小狗边说着，边从我的肩上爬下，在怀中找了个绝佳的好位置继续窝了起来。

　　习惯性地接住了它，然后低下头，手指轻柔地抚着它光亮顺滑的皮毛，我轻轻嗯了一声，思考了片刻，才又接口道：“虽然当时隐约间有点感觉，但并没想到会是那样……说起来，还真是没想到，原来，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啊……不然，我也就用不着那么麻烦地四处打听他的下落了呢！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都已经结束了啊！”

　　享受地蹭蹭脑袋，小家伙又道：“是呢，主人！……对了，主人，既然雾忍村的事已经了结的差不多了，接下去我们去哪里？是要回去木叶吗？”

　　“……”

　　轻抚着小狗背部的右手，在听到它的话时突然僵了一下。

　　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怀中的小家伙猛地抬起脑袋，金色的水眸中满是后悔与自责：“对不起，主人，我不该……”

　　“……没事的。”

　　安抚性地拍了拍它的后背，“不过我想，还是不了吧。就算回去了又能怎么样呢？我现在这个模样，恐怕没人能够认得出来了吧……如果是这样，倒不如不要回去了。更何况两年之期早已过去，就让他们以为我死了吧……这样，更好……也许……”说着，深深叹了口气，仰起头望向了远方。

　　“主人……不要紧，主人还有曜！曜会一直陪着主人的！”

　　“嗯！谢谢呢，曜！这两年幸亏有你在……”

　　“主人千万不要这么说啊，是主人将曜从封印中解救了出来！能够跟着主人，曜已经觉得很满足了！”两只爪子紧紧抓住我的衣襟，它紧张地表明这自己的心意。

　　半晌之后，忽然撒娇似的拿小脑袋不停地蹭着我的手臂，摇摇尾巴，可怜兮兮地唤了句：“主人……”

　　“怎么，饿了吗？”好笑地挠挠它的下巴。似乎每次都是这样呢~~

　　我果断地将手指伸到了它的嘴边，“没关系，喝吧~~”

　　“嗯！谢谢主人！曜一定会更加努力的！！”可爱的小脑袋重重地点了点，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住了我的手指。

　　是的，曜，便是当初我在崖底救出的那只有着吸血鬼潜质的巨型豹子。在那之后，它便一直依靠吸食我的鲜血过日子。幸好每次需要的血量不多，而且一般隔个十来天才需要喂一次血，不然我肯定早让它给吸干了不可！

　　说起来，当初订立契约之时便被它咬了好大一口呢！看着眯起眼带着一脸满足享受表情的曜，思绪不由得飘回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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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揭开封印之后，脑海中忽然间接收到一句：[失礼了，主人！]，然后面前那只巨型白豹瞬间咬破了我后脖颈处的动脉。

　　“你——”我还来不及说些什么，下一秒它便从我的身边退了开去，匍匐着它那巨大的身躯开口说道：“请原谅曜的无礼，主人，但这是必须的仪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带着些许怒意问道。虽然心底隐隐能感觉到它的无害，但这并不代表我可以接受如此莫名其妙的突发状况。

　　“吾，豹狐族族长斯罗伊•曜•安卡列斯，在此与吾主订立永恒之灵魂契约，誓约永不背离！如违此誓，必遭地狱明火焚身之罚，魂飞魄散！誓约•契！”

　　伴随着它的话音落下，一道金色的璀璨光束在我与它之间出现，最终在我的左手手背上，以及它的眉心处各留下了一个金色的六芒星的标志。

　　“主人——”

　　看着我铁青的脸色，原本的兴奋与惊喜突然消退，曜耷拉下脑袋，小心翼翼地瞅着我，委屈地轻唤了一声：

　　“对不起——”

　　“你……算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那么，你是不是该好好交代清楚？”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我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眼角抽了又抽。此情此景，为什么我会有种在欺负小动物的感觉——虽然从体型来说，眼前这只完全不符合这一说法……

　　“是的，主人！”听罢，它立刻抬起了脑袋，金眸中充满了欢喜之情，“主人，其实，我……”

　　“事情就是这样，主人。对了，主人……我刚刚在你的体内发现了一股很奇特的能量，都积聚在了双眼处，似乎是……”在解释完先前的情况之后，曜思量了半晌，终于还是决定将它的猜测告诉我。

　　“嗯。”我点点头轻声应了一声，双手却紧紧握成了拳头。

　　原来如此！果然……吗……

　　曜的话，更加坚定了我之前的猜测。

　　不过，真是抱歉呢，我，绝对不会让你如愿的！

　　即使……没有逆神的能力……

　　“主人——”看着这样的我，一旁的曜担忧地叫道。

　　“……”

　　我挥了挥手，“没事。走吧，曜。”

　　说罢，转过身刚迈出一步，又忽然回过头去，道：“那个，曜，你……变小一点，然后跟我走吧，可以吗？”

　　“嗯！遵命，主人！”

　　看着它心情愉悦地化作一只小狗，然后扑到我的怀中打滚撒娇的情形，我的脑后直滑下一大颗汗滴。

　　“我说，曜，你……不是豹子吗？为什么……”就算是再小的豹子，要像也该是像猫才对的吧，怎么着也不该变成小狗的模样吧？！

　　它倒是什么都不在意：“我也不知道嗳，变小之后就是这样了……”

　　“……算了，那就这样吧!”我无语地抱着它，离开了那略显凌乱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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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有情况！”

　　正埋着头拼命吸血的小狗忽然抬起头来，吐出了这么一句，开始凝神戒备起来，同时也将我飘散开的思绪拉了回来。

　　“嗯，我也听到了。”我点点头。不远处的树林中，传来了一阵撕杀声，甚是惨烈。

　　一时好奇，便来到附近，偷偷藏到了树上。

　　下边，是一群忍者正在袭击一队人马。

　　似是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呢——那个男人，我认得的，是火之国的大名，结城正夫，风评似乎还不错的样子。

　　事实上，起初并没打算要出手的。

　　我的心很小，装不下太多，更何况是未曾谋面的陌生人。

　　只不过……马车上的那个孩子，让我想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个柔弱无助的，那个亲眼看着亲人倒在面前的自己……

　　而且，更重要的是，袭击他们的那群忍者，赫然正是雾忍！

　　没想到，自己不过才刚从雾忍回来，就又让我碰上了这样的事！

　　于是，当其中一人的苦无对准了那个小女孩的时候，我冲了下去……

　　说实话，真该感谢当初在那个‘神’的宫殿的锻炼，由于灵气异常充沛的缘故，仅短短几天的时间，体内的查克拉便从无开始，几乎达到了普通上忍的标准，实力不知翻了多少倍。再加上这两年的实战，眼前的战斗于我并没有费多大的气力。

　　“这位小姐，真是太谢谢了！若非小姐出手相救，恐怕我们都已经……”战斗刚一结束，那个男人便走到了我的面前，激动地说道。

　　“你不用谢我。我出手，只因为我跟雾忍有些过节，仅此而已。”将怀中毫发无伤的小女孩还给他，我冷着脸打断了他的话。

　　“呃……”他一句话被我噎在当场，“不管怎样，还是要感谢你。我是火之国大名结城正夫，这几位是我的家人。请问，你是……”

　　“……”

　　我看了看他，以及他怀中的小女孩，缓缓地说出了我的名字：“灵。”

　　是的，飞雪已死。我是灵，也只是——

　　灵！